画如心声,我相信艺术家在作品中倾注的感情和思想是无限的,他愿意将这份感动之心与观众分享,就像一杯暖心的清茶,希望得到的是对方的驻足和留恋。
在一次绘画的中,无意间发现了躺在书桌边上的帆船模型,当时心里忽然莫名的激动,心中的那份期待和感动竟被这只小小的帆船模型呼唤起来了。在那段茫然的时间,我苦于画面表达的乏力和疲软。这种意外的惊喜被我立刻转移到了作品中,并把白色的帆转化成了红色,这让我这几年的情感积累和沉淀都凝结在这个红帆船上,成为这个系列作品的主线。以此为出发点,通过将不同的看似毫不相关的形象加以重组,配以戏剧性的光线和场景,让它们在画中扮演特定的角色,画面象征着内心深处的欲望和感情。
“有意味的形式”是美的定义,是美的深处。画面内容和主体形象的组合都是相对于比较符号化和形式化的。美院的科班学习让我在再现对象的能力上有了很大的提升,也让我在不停的思考着如何在画面中创造一个有自我印记的形象,如何创造“有意味的形式”。由写实和再现到表现和符号化,这正是一个由内容到形式的演变过程。形式中有内容,感官感受中也包含观念。
我愿意用自己的能力创造一个形象,一组图画,一处场景,为内心开辟一个小天地,表达一些小小的情趣,淡淡的哀愁。
所谓“尽意莫若象,尽象莫若言”;“言者所以明象,得象忘言;象者所以存意,得意忘象。”这里的意思是言辞和形象都是可以穷尽的传达工具,和绘画一样,重要的是通过这些工具去把握和领悟那些不可穷尽的无限本体,玄理,深意,内涵和感情。也是通过同与常人的喜怒哀乐去表达出那些超乎常人的神明和情景,冥冥之中暗示的也许就是我们闭上双眼时的玄想或者泪流。
中国艺术的美学原则是以“言不尽意”,“气韵生动”,“以形写神”等为主题而发展起来的。以人的觉醒和感情的抒发为起点创作作品。
西方十九世纪末的浩大的象征主义艺术运动也是以对自身的审问和省察为主线,将一系列人的内心主题牵连出来,完成了其向现代主义思想深度的转化,其绘画观念和思想的变革程度不亚于技法和材料的创新。“他画的是他的梦幻,复杂的谜样的使人难解的梦。”左拉在《欧洲信使》上这样抨击莫罗的作品。莫罗笔下的女性都是个人理想化的载体,无论是莎乐美,海伦,还是达莉亚,看上去总让人觉得冷酷无情,似有似无,如梦幻般的不可捉摸,飘忽不定。这正是象征主义所追求的“内心的梦幻和内心的真实”。对象征主义来说,重要的是反映个人主观感受,使主体从这样的主观意念中解放出来,将它引向虚无飘渺的“理想,梦幻”的世界,人们在象征主义作品中能够感觉到的是形象的抽象性和不确定感,利用油画技法中的擦蹭,厚涂,刮刀反复堆砌来达到形象的模糊和朦胧感,而这种暗示性和含义的模糊恰恰是象征主义艺术的本质。
莫罗使用的是一种私人性象征,是内心世界的象征。其他人很难从中找出新的解答。
柯勒律治曾经说过“象征的特点就是个体中特殊的透明性,或是特殊中的一般,抑或是一般中的普遍之半透明性,来进行概括。”这里所说的“半透明性”正是一种意念的解释,其奥妙之处就在于可见与不可见之间,这也就是象征的深度了。
《红帆船系列》中也有着一定的象征义,这些象征性的含义既有我的初衷,也有他人的解读和感悟,若能真正做到这一点,作品也就完整了。金农晚年苦寒的生活没能摧毁画家优雅的灵魂和多情多感的内心。他总是喜欢在美妙的画中藏进小情小爱,以画配文,以日记的形式记录着心的波澜,情感的律动。他独创的漆书稚拙古雅,凝重可爱,配以美好的景致,哪知这小画中可藏着大智慧呢!
虽然绘画形式千变万化,但其作品中的内涵不可或缺,对当代人的精神价值的肯定和重塑,真正的对人的尊重和表现永远会是艺术家不尽的创作源泉,推动着不同时代的艺术家对人的内心,人的真实的关怀,探索。
画如心声,我希望作品呈现的会是一片美丽的情感世界。
李梁
2011/8/28,0:16
李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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