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不再是美丑问题,而是生活的镜像。
在画面中,我急切的盼望直接表达出我最真实的感受,我最真实的生活。在我成长的每一个阶段,都会有一些“主题”围绕着我,吸引着我,我极力的想把它们呈现在画面之上,也许会有形式上的多样,但那个“主题”不会变,因为作品是我真实生活的一面镜子
现在的生活周围包裹了太多猜疑,不安,杂乱等等,让我感觉到难以抛弃的重负,也许是因为我对周围生活的不满和失望,在绘画里我在执着的寻找那种美丽的失落感。
我曾经苦于自己的绘画无法表达这些我最珍贵的财富,面对画布,我的画笔和颜料是如此的无力,那时我有一种失败感,就好像一个哑巴,无法倾诉。所以,我不再奢望重新找回记忆,那只是短暂的逃避,也是虚假和无力的。人不能总活在回忆里面,当我从那些旧照片中跳出来时,面对现在的生活,一种深深的失落感向我袭来。这就是我的《镜子系列》最初的出发点。我借用镜子,反光,身体形象,黑白灰,来隐喻和象征青春与成长带给我的失落与阴郁。镜子中的形象是自己最内心深处对精神的自省,在现实中的埋藏最深的感情最终在镜子中被曝光被呈现,心灵的真实是对自己最有力的回答。
青春与成长本身就是残酷的,伤感的,而童年时光就显得无比美好与纯真了。在美院毕业后的一年里我几乎每天都在整理自己对记忆,对成长的感觉,我试图把它们更具体化,更精确,我想要知道什末东西才是我最想要表达的。
现代物质世界对人性的拷问和摧残,也许使我们心中最深处的只剩下了一堆无法抹去的伤痕。精神需要自由,人性本身是自由和无声的,但身处世界,条条框框无处不在,好比被服的奴隶,挣扎,困惑。我只呈现状态,那里没有办法,只有不安的情节。人的渺小,世界的广大,同在一处,相生相克。作品好比自救。对美好幸福的追求和渴望让我门一起出发,不择手段,这深处的美丽串起每个孤独的个体,让他们不曾孤单。
这些肖像画也许会给观众一种陌生感,但又接近内心的真实,一种异样的故事感。在昏暗的光线下,背景朦胧虚幻,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微光让我们看到了镜子中那飘荡着无奈和失落的眼神。
其实,我们“看”不到他们,而是感受到在朦胧昏暗的色调中似乎有很多故事在发生,在结束。一切都成为朦胧本身,暧昧本身。我以为这些想象中的场景是最真实的内心独白。
这些人物正隐喻了我们所处现实的冷漠,隔膜与不可预测的处境。这戏剧性的一幕来自于我们自身对幸福的渴望和怀念,并表达出一个这个时代的年轻人长久埋藏心底的感伤与期待的情绪。韩少功曾经说过,“他们最常回答的也是使用频率最高的词句之一‘没意思’,看电视没意思,电视停了更没意思,假日闲逛没意思,辛苦上班没意思。他们渐渐失去了独处半日乃至两小时的能力,在闲暇里自由得发慌,只得去大街或酒吧,绷着脸皮,目光暗淡,对三流通俗歌手假惺惺的爱啊恋阿。奇怪的现象是:有时幸福感愈多,幸福感却愈少。”这就是“城市病”吧?一旦我们确立了自己的位置时,
在这个充满信息,填充着机会和诱惑的社会里,时常会觉得自己总是在傻傻的等,不知道是在等甚末,也不知道会有甚末,生活的意义只剩下得到和继续等待得到,精神上依然很空虚。这种封闭。漠然,失重的人群,在我们的都市状态一直存在。
今天的艺术家是敏感的,他将临在现在,就属于现在,表达自己,塑造自己是自我实现的途径。他永远会走在现实之中,表达现实,说自己要说的
我不善于表达和交际,性格的特点让我更专注于探索人性中内心深处的秘密,做着对自我的剖析和内心的独白,我享受着绘画的每一个分钟,制作作品的过程就是自我研究的探索,我希望作品所呈现的会是一片美丽的情感世界。
2009-9 李梁
李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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