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的社会巨变将机器,权利,武器,英雄人物等推向历史舞台的中心,它们在社会各个方面持续的控制和推动世界经济,政治,军事各方面的变化发展。欧洲传统中心主义思想极大地影响和左右着世界不同的国家和公民,中国和日本等东亚国家更为明显。90年代以来,中国的社会巨变随着改革开放,西方的一切模式被简单粗暴的照抄过来,极少的掺入一些本地的“地方元素”来包装一下,便被推出,生产,获利。可以说,西方中心主义的引入和推行,让本来在民间拥有深厚地区土壤的传统文化快速衰退,后继无人。现在,我们向往那些有明显西方价值观的标签:大众的,均质的,规范的,理想的等等,这些均质的社会工业产品(包括文化产品,政治,价值观等)就是所谓的“国际风格”,受到了发展中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的极大欢迎,因为通过它,人们可以快速的改变传统的社会景观,摇身一变成为了表面的:现代化国家。
而21世纪一切都在发生改变,我们周围的生活环境虽然还是一派现代景观,但我们每个人都极大地感受到一切都变得深入,复杂,多样了。好比是一棵树的地上部分就像机器时代的社会结构一样,通过粗壮强大的树干为若干个树枝末节提供营养等等,这是一个中心主义思想的极好范例,个体被按照等级和秩序,规范禁锢起来,一切都好像是“天经地义”的。而我们说到这棵树的根部,它是没有主干的,是由无数个自由的个体所组成的,每一个组团都处于竞争,合作的环境中,个性化和多样化被充分发挥。这是一个由生命自发性延伸出来的个体,它有着不断更新,代谢,持续充满的活力。
“树根”是未来社会的一个缩影,21世纪的发展趋势。同时,异质元素在这里也会越来越受到重视,异质元素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西方中心主义和二元论的结构,这也是在21世纪西方理性主义和思想失效后继续发展的动力。
当下的生活中,我明显地感受到在世界的表象背后有无数未知的,抽象的,潜藏着的暗流。这些“元素”和现实世界并行,互为补充。有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因素”在其中活动,时隐时现。那么,具体到我的创作中来,就是外在世界和内在世界的并行,互补。在西方架上艺术发展中,是从具象写实逐步革新,重建到纯抽象(所谓纯绘画)的历程,同样属于上面提到的二元论和理性主义思想的范畴。传统的二元思想导致有些人认为艺术中要么是传统的,要么就是前卫的,在绘画中,要么是写实的,要么就是纯抽象的。这种极端的思想影响了很多艺术家的创作,但是,这就是权威的艺术吗?为何变得如此狭窄?
我觉得,在艺术创作中,没有二元思想,只有多元,个性才能让艺术创作丰富,多彩。传统写实绘画和抽象绘画将会成为绘画艺术流派的组成部分,和其他艺术派别共存。尤其是在当代社会中的艺术创作,更多的是遵从于当代人心理情感的表达,不论是具象还是抽象,离不开这条准则。我想,介于具象和抽象之间的“模糊领域”,“中间领域”正是当代艺术家取之不竭的灵感来源,新绘画的活力就在于此!因为它可以充分的表达21世纪当代社会的典型特征:富于变化的,新陈代谢的,灵活的,融合了异质元素的,多样化的共生型社会。具象和抽象是绘画艺术永恒的两大主题,传统西方的绘画将这两者看作是对立,不相干的两个流派,但是,如果能将这两种绘画表现形式结合,渗透,会产生无数种未知艺术的可能性。我的创作就是想在这个“灰色领域”做一些尝试,以此来创造出一种未知的艺术形式,更能贴近于当下人们内心深处的精神世界。
李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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